秦远岫走一步,他往前跟一步,还试探着去牵人家的手。
小心翼翼的模样,看得秦远岫心软,实在是拿他没办法,她也不舍得甩开他的手,只好牵着岐无合在榻上坐下来了。
刚刚一坐下,两个人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,就是如此,岐无合还是不满意,硬是非要将秦远岫抱在身上才满意地安静下来。
一刻都离不开似的 。
可见岐无合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多是强忍出来的。
“我让他们给你熬了汤,喝一点,好不好?”
秦远岫哄他喝补汤,明明也不是酩酊大醉,岐无合却一副喝酒喝得神思不附的模样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高兴成这样。
都已经是厂督了,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,今天高兴成这样,想必是件大好事,才让岐无合失去了理智一般庆贺。
“我今天,见到了诚亲王妃。”
岐无合的眼睛亮亮的,看得秦远岫心中好笑,这人十分罕见的模样,喜怒哀乐都在脸上,看着不像外界盛传的翻云覆雨的厂督,却像是个愣头青。
“然后呢?”
秦远岫看他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碗汤水,哄他再多说点话 。
今日岐无合和刑部尚书见面,没想到竟有诚亲王妃在旁,废太子无论如何也是宗室中人,诚亲王身为宗正,到场实际上无可厚非。
可诚亲王妃的到来却是实在没什么缘故,令人想不通。
“早就听闻厂督与夫人举案齐眉,恩爱非常,今日一见,真是茸茸的如意郎君,正好相配。”
诚亲王妃为人爽朗坦率,这话出口实在是再真诚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