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岫着急,却不好拦着她们,不叫她们忙,自从秦远岫伤了手,岐无合生过一回气,汀兰她们待她就像捧着瓷器似的小心翼翼,生怕哪里疏忽了。
秦远岫前些日子痛过一回,雪兰就得了新差事,便是岐无合专门嘱咐的,要膳房给她做些补身子的汤药,还得好入口,不能搅合坏了胃口。
膳房献上来的便是一道当归红枣乌鸡汤,秦远岫倒是不讨厌,当然,这是岐无合待她的一番心意,就是难喝秦远岫也会喝下去的。
秦远岫早就想着给岐无合调理身子了,虽说岐无合练武,身体比秦远岫强健多了,但秦远岫总是不放心。
岐无合日日当差,进宫一番便麻烦极了,又不好给他日日大张旗鼓地送东西,只好在别的地方动心思。
今天便特意叫了府中的大夫来,那大夫一开始还以为秦远岫的月事病痛过了这些天仍旧没治好,吓得哆哆嗦嗦,回话也磕磕绊绊的。
“夫人是说,要些给厂公调理身子的药膳?”
府中的大夫显然也是有真本事的,虽然紧张了些,但秦远岫给了赏银,那大夫就放松下来了,对答如流。
“这四君子汤,能益气健脾,消除疲累是极好的。八珍汤最能调和脾胃,补气养血。朱雀汤滋阴降火,督主若是难以入眠,辗转反侧,喝这个是极其对症的。”
秦远岫今日便是让膳房专门做给岐无合的四君子汤,办差劳心劳力,最需要消除疲累,喝完好好睡一觉,就最好了。
那千户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,秦远岫一抬头便看见了,先前她正想着给岐无合调理身体的事情呢,没想这么多。
秦远岫一回神才发现是多么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她不习惯这么多人跟着,她又不是飞奴。
更何况,往前院去,带这么多人不合适。
“汀兰和雪兰跟着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