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岐无合看来,让秦远岫疼成这样,不管怎么算,不管什么缘故,这都是因为他们没伺候好,打一顿板子都是轻的。
这都是宫里磋磨人的坏习惯!
秦远岫暗暗憋闷,岐无合在宫里不知道被这样作践了多少次,主子犯了错,不会受到体罚,却有人会替为受罚,命若悬丝,乃至撑不住病死。
偌大的宫禁,每时每刻都有小宫女和小太监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阴暗处,人命如纸。
“大夫说,夫人这是因为骤逢变故,神思不附,气血瘀滞,才发作得厉害些,吃了药便能……”
管着膳房的雪兰也负责煎药,此刻吓得面无人色,声音也哆哆嗦嗦的,看得秦远岫不落忍。
秦远岫不忍看这情景,她活了两辈子,加起来的岁数,看这些丫头有时候就像看妹妹似的,心中不落忍,也不好在众人面前下他的面子,便开口赶岐无合往后头去,让他去换了身衣服。
岐无合换衣服也不要人伺候,十分自力更生,飞快地换好便出来了。
“督主比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世家公子好多了,皇帝老儿真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秦远岫还有心思逗他,她自己身处锦衣卫的大本营,说话向来不拘束自己,连皇帝也敢调侃,岐无合身处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,却从没开口阻止过她。
岐无合很给面子地笑了一下,可面色上还满是藏不住的担忧,要是每月都要这么痛一回,谁受的住?
他刚收到消息便坐立不安,见了她的面,这些担忧却并没有减弱分毫,看着她痛到面无人色,真是恨不得以身相代。
“他们说,女子来月事,污秽不堪,还满是晦气,会让人倒霉,你怕不怕?”
岐无合望着她,真是气不得,笑不得,看着秦远岫还有心思逗他,看来是不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