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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奴眨巴眨巴大眼睛,揽住秦远岫的脖子,脸蛋贴着秦远岫的脖颈,软声软气地回答道:“因为我知道是要来见姐姐呀。”

秦远岫正看热闹呢,没想到腹部一阵绞痛袭来,秦远岫许多年没有这种经历了,痛经还是她刚来葵水的时候才经历过!

突然袭来的生理期痛,秦远岫躺着床上痛得想打滚,冷汗直冒,也是她疏忽了,没想到原主的反应竟然这么严重 。

原主不比她,秦远岫在现代可以算是十项全能的运动爱好者。

原主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贵女,这世道连行动间的步子都不许她们迈大了,仿佛步子迈大了,蝴蝶效应掀起的狂风能打了那些酸儒的脸似的!

秦远岫上辈子几乎可以说是向来都不曾痛经,可原主不说娇生惯养,也是没吃过多少苦。

秦丞相确实不算个好东西,原主也不曾在身体上受罪,换句话说,原主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苦闷和恨意。

这下进了诏狱一趟,千金贵女的身子骨自然受不住,前些日子甚至还过敏了一次,几乎是从生死之间走了一遭,这就表现出来了。

秦远岫这下说话都有气无力的,脸色白得吓人,喝了药也不见好,看着像要晕过去了。

侍女们都吓得有些六神无主了,还是汀兰稳得住,叫人喊了崔总管,赶紧往东厂带个话,不说她们挨罚,连崔总管都要受挂落。

崔禄这下真是慌了手脚,他不便往后头主院去,夫人向来只需要几个小丫头陪着————在崔禄看来,汀兰这些看上去唬人的掌事丫鬟也不过是小丫头罢了。

崔禄一边盼着秦远岫快些好起来,一边盼着岐无合心中着急,无暇顾及他们,等夫人醒了,自然能免了他们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