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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岐无合想在她眼中永远做一尘不染的岐无合,秦远岫也想在岐无合眼中做能谋善断的秦掌柜,而不是诏狱中静待命运裁决的“世家贵女”。

且不论这般“因父论罪”的困境一生中还要遭遇几回,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困于后宅,做个不问世事的“贤妻”,像只头埋进砂砾中的鸵鸟。

更何况,有她珠玉在前,秦远岫更想让飞奴自由。

飞奴是翱翔的鸟儿,是白鸽,是海东青,不是笼中雀。

虽说秦远岫是在开玩笑一般,可岐无合却是第一次对着秦远岫控制不住地冷下了声音,岐无合眉目阴鸷,像是努力控制着情绪,强撑着笑意。

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。难不成,夫人还能和我分道扬镳不成?”

秦远岫第一次见他冷了脸,却不觉得害怕,只觉得他是撑住了脸面的虚张声势。

岐无合确实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忧虑之色,他听不得秦远岫说这种话。

任何试图将“你我”拆分的话,都不行。

岐无合看着她,就像是侥幸得来了灵丹妙药,日日悬着心,舍不得服用,日日捧在手中都生怕散落遗失,一眼都不错地盯着,心中至宝唯恐被人觊觎,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妄念,他都不能容忍。

秦远岫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,一触即分。

“岐无合,我心悦你。”

“哪怕再让我进一次诏狱,刀刃加身我也不会改口,秦远岫永远只会选岐无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