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恶心。”
飞奴皱了皱鼻子,想来是受不了姐姐形容的行为。
“只要飞奴以后不愿意,便不必成亲,姐姐养你一辈子,好不好?”
秦远岫贴贴她的小脸,她并不讨厌岐无合,二人对彼此都有不少好感,更何况岐无合待她情意深重。
她走投无路,此时赌赢了大半,虽说还没揭盅,这点看人的信心还是有的。
岐无合如遭雷击,原来她竟然是这么想的,向来被称为腌臜之人的……在她心里,他竟是干净的。
“怎么在这发呆,上值可要迟了。”
秦远岫牵着飞奴往摆膳的偏厅去,却发现了在门口愣神的岐无合,飞奴从姐姐身侧探出头来,小脑袋满意地点了点,姐夫比名冠盛京的探花郎还要好看呢。
那愣在门口的人,面容冷硬,风姿挺拔,光华无双。
岐无合其实不是发呆,只是有些进退两难,他也不是故意要听墙角,躲过去又显得欲盖弥彰。
秦远岫牵过他的手,坏心眼地捏了捏他的指尖,如愿看到了他滴血的耳尖,就这么一手一个地牵着了。
飞奴小小一只,也板板正正地坐在绣凳上,眼巴巴地看着姐姐面前的桂花糕,等桂花糕终于落在了她盘子里,才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