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岐无合一动都不敢动,等她终于放开了手,比起态度从容的她,岐无合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绯红,连尾音都在抖,听起来便如同哽咽一般。

“那些害了秦家的人,”在她看不见的角落,岐无合几乎要硬生生地折断月洞式拔步床上的雕花,可怜那只紫檀雕刻的鸾凤,岐无合语气十分认真地问,“你想要他们的命吗?”

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,哪怕她是虚与委蛇中没有半句真话,他也甘之如饴。

他发了疯一般想补偿她。

你会恨我吗?

想给他们报仇吗?

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

“我什么都不要,”秦远岫摇摇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信不信我?”

是你,你不必这样……自轻自贱。

秦远岫用目光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,岐无合的这种面相,据说往往性情喜怒难辨,暴躁易怒,因此也称之为鬼见怕。

但秦远岫并不担心,这种面相的男子,听闻也十分重感情。

如果不是他刻意关照,她不会在狱中过敏发作之时得到这样及时的救治,更何况,昏昏沉沉间她也隐隐约约感知到了他的种种关切之举。

就说这间房中目之所及的所有摆设,虽说她并不太懂其中的门道,但毕竟还有原主的记忆可以参考,这些应该不仅贴合了当下贵女的喜好,更是无一不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