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正饿着呢。”
黎哩笑着拿起一个,入手滚烫,她轻轻吹着气,小心地剥开一点焦黑的外皮,露出里面金黄绵软的瓤。
她侧身让蒋星野先进屋放土豆,随后站在门口,咬了一口热乎软糯的土豆,温热的食物瞬间抚慰了肠胃。
土墙房子外,为了建房和开垦,周围大片遮挡的树木被砍伐清理,视野开阔了许多。
青天白日,黎哩这才看清屋外的景象——
之前她规划在菜地旁开出的那片水田,此刻已经整整齐齐地插满了嫩绿的秧苗。
再往右,一处带着点坡度的荒地被他们开垦成了新田,层层叠叠,颇有一点梯田的味道。
她的目光锁定田边的一个身影。
鹭洋正推着一辆简易的竹板小车,车上放着几个沉重的水桶,正艰难地往梯田方向运送河水。
地势不平,竹车颠簸,每一趟都有不少水从桶沿泼洒出来,在干燥的土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,瞬间又被吸收殆尽。
看着鹭洋缓慢的进度,黎哩眉头微蹙。
照这个效率,想把那片新开的梯田灌足水,怕是真的要等到猴年马月了。
“早呀。”
任白萱揉着眼睛,带着一身慵懒的气息,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,很自然地靠在她肩膀上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。
“早,萱萱。”黎哩回应着,又咬了口土豆。
任白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正在辛苦运水的鹭洋,轻轻叹了口气,小声抱怨:“唉,就这梯田的水,我们都灌了两天了,累得腰都快断了,进度还慢得让人心焦,不过……棉棉~”
她拖长了尾音,带着满满的期待,“你主意最多啦,有没有什么省时省力的好法子呀?再这么下去,我们仨都要累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