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咩咩……”

那是一头体型不小的野山羊。

山羊套着藤蔓,它发出咩咩惨叫,试图挣扎着逃离,奈何腿部受伤只能匍匐在地,身体在潮湿的沙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
卫朝阳手里的木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沙地上,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大,他猛地跳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头山羊,“羊?!活的!骆娜!你一个人搞回来的?”

他绕着山羊走了半圈,又凑近仔细看了看那耷拉着的羊腿,这是一道深深的勒痕,脸上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怀疑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取代。

“这该不会是你用那什么破藤蔓陷阱套住的吧?你……你该不会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眼神在骆娜平静的脸上和死去的山羊之间来回扫视,突然蹦出一句极其欠揍的质疑。

“你该不会是在哪儿捡的,或者……下毒了吧?”

骆娜累得够呛,正把肩上沉重的绳索卸下,闻言动作一顿,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点距离感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卫朝阳一眼,像冰锥子一样扎人。

她没说话,只是从腰间抽出那把磨得锃亮的石刀,动作利落地“唰”一下割断了捆着山羊后蹄的坚韧藤蔓。

然后,她像丢垃圾一样,把割断的藤蔓往卫朝阳脚边一扔,语气平淡无波,却字字带着冰碴子:

“毒?爱吃不吃。省得我处理。”

卫朝阳被那冰冷的眼神和干脆的动作噎得够呛,看着脚边的藤蔓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地挠了挠头,小声嘟囔:“我就随口一说嘛……谁让你搞回来这么大个家伙……太吓人了……”

黎哩早已放下手中的棕榈叶走了过来,看着地上的山羊,眼中满是赞许:“一只大肥羊,你的陷阱真厉害。”

骆娜扯了扯嘴角,算是回应了黎哩的赞许,对卫朝阳的嘟囔则完全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