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黎哩点头,“需要搭把手吗?”
“不用,一个人更快,也方便。”
黎哩没再多说,只是叮嘱道:“小心点,雨后路滑得厉害,林子里指不定哪儿就倒着树,石头也松。”
她陪着骆娜走下树屋那略显湿滑的平台。
昨夜汹涌扑来的海水此刻正缓缓退却,留下大片泥泞狼藉的沙滩边缘和散落的海藻。
黎哩在尚算坚实的礁石边缘停住脚步,目送骆娜地背影走向丛林。
在骆娜没入那片浓绿后,她才转过身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海平面牵引过去。
在晨雾氤氲的海平线尽头,隐约可见另一座岛屿朦胧的轮廓。
“卫朝阳,”黎哩的声音穿透了海浪的轻响,她抬起手臂,指向那片朦胧的海平线,“你看那边。”
卫朝阳躺在树屋外的平台上,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不明所以:“嗯?另一个岛,怎么了?”
“你之前去过那儿吗?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卫朝阳老实回答,话刚出口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他猛地扭头看向黎哩,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想去那座岛吧?!”
“没错。”
黎哩说着,目光瞥上卡在树杈间一抹粉红,明摆着是看上他的充气床垫了。
“别啊!”
卫朝阳闻言吓得差点跳起来,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卡在树杈上的粉红气垫床,立刻扑过去紧紧抱住,如同护崽的母鸡,对着黎哩哀嚎。
“鹭棉!棉棉!棉姐!不行啊!绝对不行!这可是我唯一的床了!没了它,我晚上睡哪儿?难道睡水里吗?求求了!给我留个念想吧!这床垫可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
他夸张地抱着湿漉漉的床垫,一副誓与床垫共存亡的悲壮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