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黎哩一个箭步冲上前,薅住卫朝阳的后脖领子就往后猛拽!力道之大,差点让卫朝阳表演个原地后空翻。

“噗嗤!”

一根削得溜尖的木棍,擦着卫朝阳刚刚待过的地方,狠狠扎进了浑浊的水坑泥里,棍尾还颤巍巍地晃悠着。

[卧槽!贴脸杀!]

[黎神这反应速度!绝了!卫朝阳你欠她一条命啊!]

[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棍子尖儿颜色有点不对,蓝汪汪的?]

黎哩捡了根长树枝,把那根棍子挑起来。

阳光一照,棍尖上那层黏糊糊的幽蓝色液体,泛着一种“我很毒,别惹我”的诡异光泽。

“箭毒木,蹭破点皮,神仙难救。”

黎哩解释着,顺手把毒棍插在一边显眼的树杈上,免得误伤。

[我的天,居然在水源设陷阱,太容易误伤了]

[哪位大佬这么硬核,用这玩意儿做陷阱?狠人啊!]

[谁干的不知道,但这也太帅了,见血封喉的箭毒木诶,能发现又想到用这个做陷阱来捕猎的求生者,在我心里的地位已经快赶上黎哩了]

卫朝阳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,后知后觉地摸着凉飕飕的脖子,脸都白了:“陷、陷阱?!谁这么缺德在水源边下套啊!”

他感觉自己离成为“卫英年早逝朝阳”只差零点零一秒。

黎哩蹲下身,研究着水坑边那个看着挺像野猪蹄印的痕迹,又捻了捻旁边几粒“粪便”,嘴角抽了抽。

蹄印是拿认为按压出来的,这‘粑粑’捏得还挺像,就是浆果籽塞得太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