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风,持续三天了,一天比一天湿重,吹在脸上像蒙了一层看不见的薄纱,黏腻得很。”

“这是典型的热带海洋气团在积蓄力量,季风转向的信号,海量的水汽正源源不断输送过来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有昨晚的霞光,红得发紫,几乎要烧起来。老话说‘朝霞不出门,晚霞行千里’,反过来也一样。那种异常浓烈的色彩,是水汽和尘埃在强光下散射的产物,通常预示着天气即将发生变化。”

看乐子的观众挠挠头,黎哩说的话陷入了他们的知识盲区,毕竟不是每个星球都有机会体验到雨季。

[又来了……黎神在说什么,叽里咕噜的,听起来好专业,就是有点听不懂]

[管她呢,知道要下雨就行了。]

[弹幕演我上课呢?黎老师别念了,头疼!这知识它不进脑子啊!]

没等苟诞继续追问,卫朝阳的身影就出现在林线边缘。

他扛着一大捆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棍,步伐稳健有力,破烂的衣服下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观众看着他起伏的胸膛:嘶哈嘶哈……

[之前咋没发现他身材这么有料呢,大胸肌,想捏!]

[难怪他宁愿穿个草裙出门,这半露不露居然还有点瑟瑟滴]

[搞瑟瑟的抱头蹲下,都抓走!]

黎哩倒没注意这点,她心中微讶。

这么快?

这家伙砍树的效率抵得上两个蒋星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