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哩挽起袖子,将手臂深深插入微凉粘稠的高粱糊中,用力地搅拌均匀。

最后,她用几层干净的阔叶覆盖住罐口,藤蔓松松地系住,留出细微的缝隙。

“好了,”黎哩将陶罐搬到竹屋最内侧一个温暖避光的角落,“剩下的,就和熊皮一样交给时间了。”

“如果大家身边没有高粱,可以选择用水果和清水制作,不过一定要记住罐子要密封起来,等待发酵。”

[就这?]

弹幕对于黎哩这潦草的手法感到震惊,不由得质疑这样行为的安全性。

[自己培养的野生酵母?在野外露天操作?这卫生条件……酿出来的确定不是毒药?太儿戏了!]

[星际合成乙醇纯净可控,口味可调。这种土法酿造根本不纯净,根本没必要学,没什么可取的]

[吵啥吵!反正喝死的不是我们,我就想知道这酒喝起来够不够劲]

[脑子学会了,我这就去做,希望到时候这酒能喝]

……

烟熏数日,油脂浸润数遍。

当黎哩再次触摸那张熊皮时,原本硬邦邦的皮板已经变得柔软而富有韧性,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油脂的味道。

黎哩满意地点点头,取下熊皮铺在地上。

没有复杂的裁剪工具,仅凭借着记忆里对原始衣物版型的理解,直接用炭笔在皮板内侧大致勾勒出前后衣片和袖筒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