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黎哩如法炮制,抓住他还在愣神的空档,精准复位了他的左臂。

“好了,”黎哩松开手,退后一步,“你活动一下,感觉还疼吗?关节处可能还有些酸胀,是正常的。”

[这就……好了???]

[我还没看清!她就那么一扭一推?!]

[太神奇了!我家宝宝刚才在沙发上玩脱臼了,哇哇哭!孩子爸正好在看直播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学着100号的方法,按住肩膀托着手臂一扭,真的接上了!宝宝马上就不哭了!天啊!

100号你救了我的耳朵!打赏!必须打赏!]

[这技术……比医疗舱复位还快?]

鹭洋惊愕地尝试着抬起双手,虽然还有些酸软无力,但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消失了。

他看向黎哩的眼神充满了复杂,震惊于她这手神乎其技的“医术”,心底那份被刻意压下的探究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又悄然滋生。

他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垂下,掩去眼中的算计,开口时竟带上了一丝濡慕和小心翼翼,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:“姐…姐姐?”

他试探着叫了一声,观察着黎哩的反应,“我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你救了我,还帮我疗伤……”

黎哩无所谓,不管他叫姐姐还是妹妹,叫祖宗也行,反正不管怎么叫都逃不了做苦力的命运。
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黎哩自然地替他拈掉头发里夹着的竹叶,“营地里还有很多事要忙,你愿意和姐姐一起干活吗?”

鹭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动作弄得一愣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指尖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
他垂下眼睑,掩去瞬间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,沉默了几秒才

抬起头,脸上堆起真诚又热情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