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陆老爷子和陆砚礼名下的财产,就全到他们口袋了。

偏他们揣着这样的盘算,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姜晚宁,还要端出一副恼恨的样子,张口便要指责她。

“你就是姜晚宁?呵,你倒是醒了,可把我们家砚礼害惨了!要不是为了救你这个扫把星——”

“啪!”

一句话还没说完,姜母直接一个大逼斗扇了过去。

“你骂谁呢?嘴这么脏,粪车投胎的?!我的宝贝女儿我都舍不得说一句,你倒给我骂上了!我呼不死你!”

“爸!”

“老公!”

看着被一巴掌扇到地上的,捂着脸半晌缓不过来的男人,姜晚宁朝他们一家四口摇了摇头。

“我妈以前是散打教练,专业的,你们说话小心点。”

一身名牌的富太太连忙扶起男人,指着姜晚宁母女俩愤愤不已。

“你、你们……怎么还动手打人呢!我要报i警了!”

姜晚宁道。

“我劝你们还是省点力气。

我妈很会打人的,可以把你们打到痛哭求饶,也构不成轻伤。

对了,如果你们中途还手的话……那就是斗殴,还是四打一。

我妈现在年纪大了,我也才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过来,要是再讹你们一下,恐怕你们统统都得进去蹲几天。”

准备拨幺幺零的手指,霎时僵在了半空。

四口人一下躲得远远的,没敢再过来。

手术室外的走廊上,随之陷入了沉寂,时间一分一秒的,也变得难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