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以前,有过很不好的经历,以至于到现在都难以释怀。

可我想告诉你。

也许有人不懂得珍惜你,但我……视你为珍宝。”

看着沈偃微烁的眸子,姜晚宁感觉他都要哭了,但是顶着这张脸,又有点违和。

她没吱声。

这段时间沈偃对她的千依百顺,她还是能感受到的。

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。

但她确实有点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
自闭了。

见她许久没反应,沈偃只当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话,不由抿紧嘴角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
垂下眼睑,便要离开。

及至他走到门口,姜晚宁才低低地唤住了他。

“要不……试试?”

……

入夜。

姜晚宁喝了点酒,有点紧张。

怕他不行。

沈偃也喝了点酒,同样有点紧张,怕自己关键时候不行。

微醺之时,两人眸光皆有些朦胧。

透过眼前的面容,似乎看到了对方从前的样子。

沈偃小心翼翼地捧过她的脸颊,浅浅的吻,落在她的眼角。

“夫人,我心悦你。”

……

景曜十九年。

新帝即位,长公主摄政,颁布新政,兴科举,拔擢寒门子弟,设格物院专研天地数理、工艺巧技,设军工坊造甲弩,强邦国。

昭容元年,东陵帝君驾崩,立废太子遗孤为新君。

昭容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