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妇,凭你也想在本王头上撒野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本王今日便叫你有来无回,死无全尸!”

“是吗?那你得先问问,我这拳头同不同意!”

倏的,萧怀瑜突然从姜晚宁身后蹿了出来,一手将她护在身后,另一只手捏成拳头,对着汝阳王迎面就是一拳——

“唔!”

汝阳王猝不及防,霎时被他一拳打中了鼻梁,痛得闷哼了一声,捂着鼻子连退了两步。

随即怒不可遏道。

“萧世子,你也反了天了!殴打皇亲国戚,乃是大逆不道的死罪!难道你要为了这个贱妇,叫宁国公府与本王势不两立吗?”

萧怀瑜理了理袖子,闻言一脸不以为然。

“侯夫人是我的岳母,我不护着她,难道护着你吗?

我又不喜欢男人。

再说了,你不要媳妇,我还是要的。

我可不像你一样狼心狗肺,连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,都狠得下心亲手掐死。

畜生啊!”

汝阳王被他骂得脸色一白,还想开口。

却见沈偃带着一队皇城护卫军闯了进来,扬手一挥,便齐刷刷地将他和身边的侍卫包围了起来。

“都给我拿下!”

等到汝阳王的人手都被扣押在了地上,姜晚宁才走过去扶起了激愤难平的汝阳王妃。

为她打抱不平道。

“虽然我平日看你不顺眼,但我更恨薄情郎负心汉!

今日若不是萧世子在街上闲逛,瞧出了你的不对劲,一路跟来撞见了此事,寻我过来瞧热闹……恐怕我也来不及救下你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