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倒是没跟他较真。

这老小子,心眼多得很,她要是真让宝鹃去查看,陆尧肯定就先一步对床和桌子下手了。

不过让他上床,那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“府里还有很多其它的厢房,总不能每间屋子里的床,都坏了吧?”

沈偃低着头,对着食指戳了戳。

“也可以都坏了……”

舌战群雄的姜晚宁,生平第一次无语住了。

半晌,才回了一句。

“那你也不许上床,免得把我的床也弄塌了……只准打地铺。”

沈偃自然不敢反驳。

能留下来,就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,至于爬床,那还不是顺带的事?

所以夜半三更,某个侯爷偷偷摸上了床,轻轻将夫人拥在怀里,嘴角微弯,心满意足。

第二日一早,又被踹了下去。

……

一个月后。

丽贵妃的身子养好了许多。

为了长公主的大计,她没有再与皇帝翻脸,仍旧掌管六宫之事。

想着自己就算不能掐死皇帝,也能熬死他。

日子好像也挺有盼头。

按照礼制,每逢初一和十五,宗室命妇都要进宫请安,汝阳王妃自然也在其中。

自上次在陛下的寿宴上,汝阳王妃质疑长公主的身份,叫太后当众掌嘴,打肿她与荣安郡主的脸,母女二人行事便低调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