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儿将吃食送到夫人的房里,我那屋的桌子坏了,坐不了人。”

那日叶玲珑请下了圣旨,府里小宴为她庆贺,夫人喝多了酒,有点微醺,他便扶着夫人回了屋。

夫人竟也没有推开他。

还抱住他的胳膊,不让他走。

他只能十分“勉为其难”地留了下来,宿在了夫人的屋内。

虽然第二天,公鸡才打鸣,他就被夫人一脚踹下了床。

但是他沈偃的身子骨,是铁打的。

不怕被踹!

听到侯爷这样说,宝鹃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她脸上了!

她当然不能马上应下,便有些迟疑地看向夫人。

姜晚宁斜斜睨了沈偃一眼。

这小子,心思还有点野。

沈偃微微偏过脑袋,看天看地,看风景……

不管了,只要他脸皮够厚,一定能蹭到夫人的床位,大不了多被踹几次,总有出头之日!

姜晚宁没有揭穿他,朝宝鹃点了点头。

“就按侯爷说的去办吧。”

反正她今天只是喝两杯,又不会喝醉,难道他还打算赖在她的屋里,不走吗?

……

等到厨房备好了酒菜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
姜晚宁给沈偃倒了一杯酒,没再跟他说那些客套话,直接开门见山道。

“侯爷,你敢不敢造反?”

“噗。”

沈偃一杯酒才刚入口,差点又喷出来。

果然,夫人的温柔刀,刀刀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