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姜晚宁便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去看看吧!”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。

姜晚宁掀开帘子,下了马车。

抬眸看了眼面前的寺庙,不由感叹了一句……陆尧办事还是靠谱,这寺庙确实很远,也很破。

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,把沈玉堂丢来此处。

作为打工人,他真的很敬业。

不知道是不是废太子一党的人,比刺客先一步找到了沈玉堂,眼下寺庙里守了好些劲装打扮的侍卫。

看到姜晚宁走近,还扬手拦了她一道。

宝鹃见状立刻叱道。

“放肆,这是侯夫人!”

那人闻言,不禁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姜晚宁,方才收回了佩剑,领着她走进了寺庙的厢房里。
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
沈玉堂躺在床上,闭着眼休息,憔悴的面容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甚至还有些颓废。

可见这些日子过得确实很不好。

看到他这样,姜晚宁也就放心了。

之前让箐箐吃了那么多苦头,他自然也得好好受用一遍,才叫公平。

待姜晚宁行至床前,沈玉堂迷迷糊糊地醒来,瞧见边上站着一个女子,他几乎想也没想,便脱口而出。

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
“箐箐……你终于肯来见我了!”

“啪!”

姜晚宁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
“看清楚再叫。”

感受到熟悉的母爱落在脸颊上,沈玉堂这才回过神来,看清了姜晚宁的面容。

他讷讷地松开手,似乎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