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爱慕也好,被辜负的怨恨与不甘也好,在沈玉麟悔红眼的那一刻,都似乎已经变得不重要了。

她以后,会更加好好地爱自己,疼惜自己。

……

目送叶玲珑上了马车,与沈偃一道进宫面圣,宋芝芝不由面露忧色。

“母亲,我还是有点担心……玲珑性子耿直,难保不会冲撞陛下,又有汝阳王从中作梗,此事恐怕不容易。”

姜晚宁拍拍她的手,笑道。

“只靠玲珑一人据理力争,自是不易,但你父亲也不是吃素的,还有景相那张毒嘴,怕他汝阳王作甚?

更何况,咱们还有一个王牌。”

宋芝芝眨了眨眼,有点好奇。

“王牌?”

姜晚宁道。

“你别忘了,陛下新封的国师,可是咱们的人!”

宋芝芝想起了昨日那个孤高的青衣道士,似乎没见他和母亲说过话,同他们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
咋就成自己人了?

“母亲是说,那个谢青渊?他会帮玲珑吗?”

姜晚宁眯了眯眼,颔首道。

“当然,他可是玲珑的毒唯啊!只要他向陛下进言,说昨夜夜观天象、卜卦而知,叶家会出一个女将星,忠心镇守边城,击溃敌军,打得南昭俯首臣称……你说陛下会不会听信‘谗言’?”

宋芝芝顿时缓和了神色。

虽然第一句话没听懂,但是后半句……别说陛下,就是她听了都很上头!

这么能打的女将军,还是忠烈之后,孤女一人。

根本用不着操心她会结党营私,拥兵自重,起反心。

如今朝廷缺兵少将,没几个派得上用场的……她要兵权,给就是了!只要能打赢仗,有些小节自然不用那么计较。

宋芝芝以前还觉得,想要拥立长公主上位,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