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这人出手太野蛮,她不得不避其锋芒。

免得真叫她弄掉了自己腹中的孩儿,失了最大的筹码。

“沈郎,我们走吧……叶小姐不要你,我要你。侯夫人不认你这个儿子,我腹中的孩儿,却不能没有你这个父亲。”

一边说着,白芜霜牵过沈玉麟的手,将其掌心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腹部。

沈玉麟这才稍稍回过神来,脸色也缓和了许多。

“阿芜,幸好我还有你。”

沈老夫人今日丢了这样大的脸,却是不能甘心。

忍不住忿忿道。

“不行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姜氏实在太猖狂了,有她在府里兴风作浪,以后哪里还有我的好日子过?!须得想个法子,好好治治她!”

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沈老夫人又抬头转向了白芜霜。

“小霜,你之前说姜氏性情大变,极有可能是被恶鬼所附,可有什么破解之法?”

白芜霜微蹙眉心,面露难色。

“这……我师父只教了我炼丹之术,却不曾教过我除邪之道。而且侯夫人若当真是被恶鬼俯了身,在白日也能行动自如,恐怕这恶鬼道行不浅,一般道长想必也镇压不住。或许只有……”

“只有什么?!”

“我听闻国师法力高强,又师出名门,有他出面布阵施法,或许能除去侯夫人身上的鬼气……只是国师身在宫中,我与他也并不相识,怕是很难请到。”

沈老夫人冷哼一声,恨恨道。

“再难请,也得请!总不能由着姜氏兴风作浪,叫我沈家绝了后!”

……

没几日。

帝京内便传出了谣言。

一首童谣唱遍了大街小巷,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中。

宝鹃听闻后气愤不已,忍不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