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离得远,叫这狗崽子吠了半天,把她的玲珑眼睛都气红了。
当年她怎么不生个哑巴。
也比现在讨喜!
叶家战死的英灵,是叶玲珑心底最不能触碰的沉痛,旁人避忌都来不及,他倒好,一口一个叶家军,在坟头反复蹦迪。
真想把他的嘴打烂。
沈玉麟连着挨了两个耳刮子,脸面被踩得稀碎。
他满是羞恼地看向姜晚宁,无法理解。
“母亲,你干嘛这样护着她?我都已经答应娶她为妻,让她做正室了……这便不算是背信弃义、违了婚约,也不会坏了父亲的名声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见他捂着吃痛的脸颊,一副委屈不已的语气。
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让步。
姜晚宁愈发觉得这个朝代,对男子实在是太纵容了。
为了不背上负心汉的骂名,勉强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,还要为家族当鸭,与其圆房同床共枕,繁衍子嗣……真是太太太委屈他了!
“我不护着玲珑,难道护着你这个小畜生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嫁给你很光荣吗?
要不是有个当侯爷的父亲,你的阿芜会看上你?可笑!”
沈玉麟被她骂得面红耳赤。
好半晌回不上嘴。
末了也只能急着替白芜霜争辩一句。
“阿芜才不是那种攀权附贵之人,母亲你骂我就骂我,别什么脏水都往阿芜身上泼……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无辜?呵。”
姜晚宁冷笑,剔了眼那个躲在轿子里不出来,三言两语就唆使沈老夫人和沈玉麟为她冲锋陷阵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