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被她泼了一脸红酒。

然后他们就穿进了这本狗血虐文里。

现在想起来……她都想把休书直接拍到他脸上!

感觉到姜晚宁不善的目光,沈偃立刻争辩:“师姐,我真没跟他们打赌……”

姜晚宁淡哂:“换作是你,你信吗?”

沈偃:痛苦面具。

“算了,先不说这些……这个你拿着。”

一想到陆砚礼跟自己成了“老夫老妻”,姜晚宁也是有点打脑壳,扬了扬手里的信笺,递到了他面前。

沈偃心有惴惴,没有马上接过去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姜晚宁之前打商战,没少在他手里吃亏,见状一把将信笺塞到了他手里。

对他很难好声好气。
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以前搞我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磨磨唧唧!

今晚城门已经关了,赶不及……明日一早,你就派个利索的人把这封信送去天岐山。

请老天师下山,收孽徒!”

沈偃这才微勾嘴角。

“夫人之命,不敢不从。”

太好了,夫人没说要休他,看来他还是有机会的。

……

翌日。

姜晚宁才用完早膳,就听丫鬟匆匆赶来禀报。

“夫人,不好了……老夫人一大早又将三少爷和那个白姑娘带回来了!没有夫人点头,门房不敢将他们放进来,老夫人就在外头又哭又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