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一字一顿,对着他说道。
“奇变偶不变——”
沈偃:“……?”
门外。
宝鹃拉长了耳朵,也没听到里头有什么动静,不由看向陆尧,低声问道。
“咋没声音?你听到什么了吗?”
陆尧自幼习武,耳力要比寻常人好些,此时却也有些疑惑。
“我也听不太清楚,夫人好像在说什么……藕?”
宝鹃挠了挠耳朵。
“藕?夫人是不是饿了,想吃藕?那夫人应该跟我说呀,侯爷做菜又不好吃,上回跟我学熬粥,还把陶罐烧糊了。”
陆尧一脸诧异。
“侯爷跟你学熬粥?什么时候的事?”
宝鹃连忙拿帕子捂住嘴。
“哎呀,你别问了!侯爷嫌丢人,不让我往外说……走走,别偷听了。你这哪里学的坏毛病,让夫人发现,小心扣你月钱!”
“哦……不是,你刚才不也偷听了?”
“瞎说,我那是担心夫人被欺负!而且,我钱多。”
陆尧:“……”
这倒是不假,跟着夫人的仆婢,都肉眼可见地变富贵了。
要不他也申请调个职,给夫人当护卫吧?跟着侯爷好像不是很有钱途。
……
屋内。
待门口的脚步声走远,沈偃方才像是回过神来,讷讷道。
“夫人,你能不能再说一遍?我好像没听明白。”
姜晚宁扯了下嘴角,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。
“还给我装?!
你根本不是侯爷,你到底是谁?
再不说实话,我就去陛下面前告发你,说你勾结南昭国,与废太子妃私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