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瑜微勾嘴角,一副把自己卖了还高兴得替媳妇数钱的样子。

“古人云,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嫁妆……有国公府这么一棵大树好乘凉,芝芝想要施展拳脚,也会容易很多。她那么会做买卖,如果要选夫婿,应该还是会优先考虑一下我的吧?

若是成婚后芝芝对我有哪里不满,大不了,她再将我休了便是!

还能白赚一笔嫁妆,怎么都不亏。”

姜晚宁:“……”

古人应该没这么“云”过吧?

难怪国公府每年都要气走好几个夫子,后来甚至花重金聘请都没人愿意再去了。

萧怀瑜真的用不着请夫子。

他都可以开山立祖,自成一派了!

“宝鹃,去给萧世子拿笔来,让他写本《夫德》!现在就写!”

……

走廊的一角。

宋子文刚扶着宋庆德到桌边坐下,正准备看宋芝芝出糗,被人嘘下场台。

却不想她才把烧制琉璃的秘方亮出来,楼上楼下的达官显贵和商贾们就纷纷竞相出价,不过片刻的功夫就飙至了几千两。

甚至才叫到七千两的价位,就有人直接抛出了一万两的高价!

这银子来得,简直比天上掉的都快!

宋子文当场傻了眼,连倒水的动作都僵在了那儿。

直到耳边传来“哐”的一声铜锣响,第六轮拍卖尘埃落地,他才蓦地松了手,当啷一下洒了满身的茶水。

“一万五千两?!就那一张破方子,居然能卖一万五千两?!我不相信……宋芝芝一定是找了托,故意叫人哄抢,抬高价位!”

宋庆德同样沉着一张老脸,不愿相信那个逆女有这样的才干。

他那么多个儿子,难道没有一个强得过宋芝芝?!

“父亲,看……方子被送到姜氏的厢房里了!我就知道,肯定是姜氏给了萧世子什么好处,他才帮着叫价!”

然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