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?呵……早在签下断亲书的那日,我就当父亲已经死了。你叫我给他烧十万两的冥币,我倒是乐意,想要十万两白银,门都没有!”

宋庆德闻言亦是气得面红耳赤,却还是不肯轻易作罢。

抖着袖子道。

“好好好!我只当白生了你这个逆女……但那十万两银子,是你顶着我宋氏的招牌挣来的,当属我宋氏的家财,你须得一文不落地给我吐、吐出来——”

姜晚宁捋了捋袖子。

吓得宋庆德立刻收了声,连忙躲到了儿子的后头。

宋子文也是有些惧她,连连往后退开了两步。

看着二人又怂包又贪婪的样子,活像两条癞皮狗,姜晚宁顿时觉得扇他们都费事儿。

便只冷笑了一声,吩咐道。

“春画,去把账本拿来……既然宋家要与芝芝把帐算清,那咱们就一条一条地对,看看到底是谁欠了谁的!”

来都来了,那就留下点银子再走吧。

谁也不能白来。

“是,夫人。”

春画立刻应了一句,随即义愤填膺地瞪了宋家父子一眼,便快步朝厢房内走去。

自小姐从庆功宴上回来,以重金请旨休夫的消息就在帝京内传了开,前几日就有宋家的人鬼鬼祟祟地侯府外头晃悠,有一两个舔着脸皮上门求见的,都叫守卫打走了。

他们在侯府见不到小姐,眼下一听到小姐来了万宝斋,就闻着味儿赶来了。

真是比苍蝇还烦人。

所幸夫人早有先见之明,提前叫她核对了小姐往日收支的账册,每一笔银子的来龙去脉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