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横眉竖目,骂了他一句。

“该滚的人,是你!”

沈玉安今日挨了不少打,可都没这一巴掌扇得重,他耳朵嗡嗡的,都有些怀疑母亲是想抽死他。

如果母亲是为了替芝芝出气,他也就认了。

但眼下,母亲却是为了护着一个不相干的外人,这让他心里酸涩极了。

“母亲,你为了一个外人……打我?”

听出沈玉安语气中的不解和埋怨,姜晚宁撇了撇嘴角,并不觉得自己打得有什么不对。

“没听到刚才那位公子说,他是来献计的吗?你要是有本事,想出个日进千金的法子,我也用不着废这个手劲!你还搁这叫上屈了,欠芝芝的三十八两银子,还了吗?”

挡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!

她没再踹他两脚,都不错了。

沈玉安面色一僵,刚想开口争辩,听得最后那几个字,顿时就没了气势。

“我……”

姜晚宁不屑地扯了下嘴角,走上前一把拂开了他。

“就知道你没钱,让开!”

刚才沈玉安八成是急眼了,下手没个分寸,直接就将那人搡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。

看到对方拍着身上的枯草尘土爬起来,姜晚宁很快换上了笑眯眯的表情,迎上前道。

“这位公子,没摔着你吧?”

“侯夫人不必如此客气,在下萧怀瑜,侯夫人唤我萧二便是。”

见姜晚宁走近,锦衣华服的男子立刻站直身体,正了正衣冠,朝她拱手施了一礼。

说罢,还不忘抬手捋了下鬓角的一缕骚毛。

看得出是个极重仪表的人。

“原来是萧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