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还提这茬?一点也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!
皱着眉头,皇帝垂眸看着伏在地上的宋芝芝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宋氏,朕有点奇怪……就算沈玉安再不是个东西,你可以请旨和离,为什么非要休夫呢?!”
这让他很不能理解。
沈玉安:“……”不是,陛下,你可以不说前面那句话。
宋芝芝缓缓抬起头,苍白的面容上写满了坚定,一字一顿,透着义无反顾的决然。
“臣妇只求休夫!不为旁的,只因臣妇尽心竭力辅佐夫君、侍奉公婆,自认问心无愧。而之所以造就今日这样难堪的局面,皆是沈玉安一人之错!望陛下明鉴。”
沈玉安面露颓然,下意识抬手指了指自己,吶呐道。
“我一个人的错?”
姜晚宁觉得他这个反应有点搞笑。
他不会到现在,都没有醒悟过来自己错哪了吧?
他该不会,还觉得自己很无辜,很冤枉吧?
“不是你的错,难道还是芝芝的错?你以为我扇你那么多巴掌,只是为了打你出气吗?唉,我倒是想扇醒你,可惜你自己不争气……不中用啊!”
姜晚宁语重心长地长叹了一声。
坚决不承认,自己是在公报私仇。
对面的坐席上,南宫璟见状也是摇了摇头,觉得侯府的二公子大概是没救了,虽然没有沈玉堂那么浑,但兄弟俩谁也别想笑话谁。
怪不得侯夫人成日那么大火气,换作是他的儿子,他也想揍。
所以侯府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?
侯夫人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,那剩下就只有——
察觉到南宫璟一扫而过的视线,沈偃不禁抽了抽眼角……他刚刚那个眼神,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