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些时日她没那么气了,自己再买些好吃好玩的、像以前那样说些软话去哄哄她,保管将她哄得心里甜滋滋的,一口一个夫君地叫自己。

想到这里,沈玉安心头便又美了起来。

只还有些不乐意地辩驳了一句。

“母亲,你莫要再说这些晦气话,我和芝芝是不可能分开的,她一辈子都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
“啪!”

姜晚宁又补了他一巴掌!

刚才真是打轻了,叫他在这里说梦话。

“闭嘴,我看你才晦气!”

全家都……咳,从头到脚都晦气!

沈玉安捂着发烫的脸颊,龇牙咧嘴地转过头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母亲的掌劲好像越来越大了。

再这么下去,他都怀疑她掌心要长茧子了。

看来下回遇见三弟的时候,得叫他当心着点,别没大没小地口无遮拦、顶撞母亲。

抬眸看向马球场内,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、神采飞扬的宋芝芝,沈玉安轻轻摸了摸脸颊,似乎都没那么疼了。

母亲有句话还是说得很对,芝芝今日简直太给他长脸了,以后他在军营里都可以翘着尾巴走!

还有谁敢嘲笑他娶了一个脾气大没教养的商户女?

不过说来也奇怪,他跟芝芝成亲这么久,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样飒气的一面?

正琢磨着,马球场上忽然传来一声锐厉的马鸣。

“嘶——”

只见季凌珠的马不知怎的突然受了惊,高高地扬起马蹄嘶鸣了一声,差点将她从马背上摔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