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不以为意,挥挥手道。
“那你去告啊,左右不过赔些银子,就算一个巴掌要赔十两,我也能将你扇成猪头。”
“!!!”
宋子文辩她不过,不得已只能憋着气强忍了下来。
转头告诫宋芝芝道。
“芝芝,今日我们来便是想好好劝你,莫要与夫君置气,做出叫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来!可你若一意孤行,就别怪父亲不认你这个女儿!到时候你在外头受了什么气,也别想叫我们兄弟几个再替你撑腰!”
宋芝芝神色微震,大抵没料到宋家会做得这样绝情。
见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父亲和几个兄弟非但没有安慰她只言片语,反而一副生怕她与侯府断了关系的样子,硬逼着她同沈玉安认错。
那她这些年来,为宋家生意付出的心血、对几个兄弟有求必应的接济,又算什么?
难怪婆母方才在来的路上叮嘱她,叫她好好睁大眼睛瞧一瞧自己的娘家人。
她以为平日里父兄对自己爱护有加,总归还是向着自己的……有时候虽然父亲严厉了一点,但也是为了她好。
她虽然嘴上说怕父亲打她,但每回吵架她也没少往娘家跑。
父亲最多就是说她两句,也不会真舍得打她。
直到今日——
在利益攸关的关头,宋家竟没一个站在她身后,还用断亲来威胁她,逼迫她妥协!
这可真是她的好娘家!
“父亲……”宋芝芝颤着声音,抬眸看向一脸怒色的宋庆德,追问道,“您也是这么想的吗?若我一定要和离,我便连家也回不去了,是吗?”
宋庆德扯了扯嗓子,做出语重心长的模样,冷声道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,你嫁到了侯府,侯府便是你的家!先前是为父太惯着你,总让你往宋家跑,才养成了你这副不知收敛的德性……你要是还有点孝心,还认我这个父亲,就安安分分地跟玉安好好过日子,别再闹这些有的没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