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长舌妇,叫她多管闲事!

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自己这个闷不吭声的大嫂,竟有这么狠毒的一面。

都怪大哥,连一个女人都管不好,真是没用!

“哎呀,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一哭二闹三上吊,不都是妇人惯用的法子吗?长公主只是将休书呈了上去,又不见得陛下一定会允她。”

季凌珠后一脚走近,随口安抚了一句。

倒是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。

毕竟宋芝芝只是一介商贾之女,离了侯府,她根本什么都不是,陛下哪会由着她上蹿下跳,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!

沈玉安闻言方才稍微冷静了些许,点头道。

“是了,陛下不会由着她胡闹……”

季凌珠眼下也不想让宋芝芝与他和离,那女人可以病、可以残、可以死,但绝不能带着嫁妆离开侯府。

想了想,季凌珠又换上了一副抱不平的口吻,假意劝道。

“都说家和万事兴,嫂子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和离也就罢了,女儿家发个脾气也正常,可她将‘休夫’之事闹到陛下面前去,实在有些不像话……说句难听的,嫂子那是把师兄你的面子扔在地上踩呀,你可千万不能惯着她!”

沈玉安一拍桌子,顿时恼羞成怒。

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再这样惯着她!我现在就去找她!”

见他拔腿就往外走,季凌珠急忙追了上去,拉住了他的手臂,阻拦道。

“哎,师兄……你先别着急呀!你现在去找嫂子有什么用,她正在气头上,哪听得进你的话!”

沈玉安顿足,眉头深深皱起。
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
季凌珠提议道。

“其实这事也不难办……我听说当初是宋家主动来攀这门亲事的,如今侯爷位高权重,宋家必是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,又怎会让嫂子胡来,断了这门好亲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