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还可以更嚣张一点,为夫兜得住。”
姜晚宁:“……”
糟糕。
心跳怎么好像有点变快了。
看她半天没回话,沈偃像是怕她有什么心理负担似的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其实夫人不必自责,玉堂耳根子太软,性情也过于刚愎自负,照他这性子下去,若不好好磨砺一番,实在难堪大用!如今将他的世子之位废了也好,若能叫他吃一堑长一智,也不枉费夫人的一番良苦用心。”
姜晚宁都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她可没那么多良苦用心。
她只想早点摆脱这个大麻烦。
不过既然沈偃这样以为,那她是不是还可以顺水推舟一下……?
“其实,我还有个想法,侯爷你要不要听听?”
沈偃颔首。
“夫人请说。”
姜晚宁缓缓道:“我还想把那逆子赶出侯府……毕竟只是削了他的世子之位,他还能赖在侯府吃好的喝好的,旁人也不会不敬他。都说人不破而不立,想要让玉堂彻底醒悟,咱们须得下重药!”
只有沈玉堂变得一穷二白,身上分币不剩,那慕容嫣儿才会心生嫌恶,露出丑陋的真面目。
到时候他们两人狗咬狗一嘴毛,岂不叫人痛快?
再不济,她也不用总是看这混账儿子在面前晃悠,白白给自己添堵。
而且算算日子,老二差不多也该回府了。
她得腾出手来,疼爱疼爱二儿子!
“呃……”
沈偃估计也没想到姜晚宁的“药”下得这么重,不禁顿了一顿,才沉吟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