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堂才刚推开房门,就见慕容嫣儿吊着脖子悬在梁下,脚尖离地三尺,竟是要上吊自尽!

他赶紧大步上前,急急将她从红色的绸绳中抱了下来。

“小姐——”

后一脚进门的丫鬟看见这一幕,顿时吓得打翻了手里的水盆,疾步走上前哭着道。

“小姐你怎么这样傻……要不是世子爷赶得及时,您可就没命了呀!”

“咳咳咳!”

慕容嫣儿呛得眼眶通红,好一会儿才缓过了气,指尖紧紧抓着沈玉堂的衣角,满目悲戚。

“玉堂哥哥,你让我去死吧……今日我在侯府门外出丑至此,只怕早已沦为帝京中的笑柄,哪还有什么脸面再活下去……”

沈玉堂惭愧不已。

“嫣儿,今日之事是我对不住你,我既答应了会娶你,便一定会娶你。”

慕容嫣儿道:“可是侯夫人,只允我做妾,还说要将我发卖……”

沈玉堂暗暗捏了捏腰间的麒麟玉牌,安抚道。

“母亲不答应,那便让圣上下旨,赐你与我为妻,也总好过白白失了你一条性命。”

慕容嫣儿泪眼婆娑,怔怔地看向他:“这样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
沈玉堂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
“明日宫宴,我便向陛下求旨!”

……

翌日。

沈偃果然早早就入了宫。

沈玉堂昨夜也不知几时回的府,连人影也瞧不见。

没了他在面前碍眼,姜晚宁心情倒还好些,叫宝鹃梳了个华贵典雅的发髻,又换上了参加宫宴的礼服,往镜子前一照,都要被自己美到!

“宝鹃,你过去瞧瞧,世子妃梳好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