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午膳时。
姜晚宁发现沈玉堂像是突然转了性子,不仅对她毕恭毕敬,对慕容箐更是体贴入微,照顾有加。
“箐儿,喝点鱼汤,好好补补……”
“杏儿说你最近喜欢吃辣,这个辣炒兔丁又香又嫩,你多吃点……你看你都瘦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荣记的千层饼,我刚叫听风买回来的,还是热的。”
……
一开始姜晚宁还没觉得有什么,饭吃到一半,越看越不对劲。
不由放下筷子,上下打量了沈玉堂两眼。
狐疑道。
“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,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你偷腥了?!”
“咳、咳咳!”
沈玉堂顿时被鱼汤呛到,连连咳嗽了几声,才立刻矢口否认。
“母亲,这种话怎么能乱说!万一箐儿当真了怎么办?”
姜晚宁还是怀疑:“真的没有?”
沈玉堂马上举起手:“真没有,我发誓!”
姜晚宁嗤声:“男人主动发誓,往往都是因为心里有鬼……老实交代,你到底干了什么?!”
沈玉堂有点恼羞成怒,跟着放下了筷子。
“不吃了!吃个饭跟三堂会审一样,母亲你要是看我哪里不顺眼,直说便是,何必这般阴阳怪气。”
见状,姜晚宁转头同慕容箐道:“他慌了。”
慕容箐点点头:“看出来了。”
沈玉堂:“……算了,不跟你们扯。”
见他甩袖离开,慕容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,昨天她差点出事,沈玉堂却只顾自己喝酒,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用了。
以前她以为放下会很难,但实际上,放下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想通了,心就不会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