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中,还是南宫璟先行回过神来,开口赞叹。
“夫人此曲,可谓惊世骇俗。且不说夫人只用了六弦,便是用上七弦,这帝京之中恐怕也无人能及……如此,这一局当是夫人胜出,诸位可有异议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想要反驳,却又找不出由头。
慕容恒一时也傻了眼,又惊又疑地看向慕容嫣儿。
“这姜氏……何时弹琴这么厉害了?!她不是不懂音律吗?”
荣安郡主也是十分不满。
“嫣儿,你不是说这一局你必赢吗?现在倒叫她出了风头,真是可恶!”
沈玉堂同样一脸狐疑,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曲子是母亲弹的,忍不住转向慕容箐问道。
“你教母亲弹的?”
慕容箐摇摇头,吶呐道:“母亲应是……天赋异禀。”
见众人一脸惊叹的模样,汝阳王妃面色颇为不善,她原想借此给姜氏一个下马威,却不料被她占了上风。
这要是第一局就输了,叫她这个做东的将面子往哪搁?
冷下语气,汝阳王妃沉声道。
“这琴局本该由世子妃上场比试,半路换了你上来,原是做不得数的,但你既然弹了,也不能叫你白费功夫……这样吧,这一局就算打平,各位以为如何?”
姜晚宁嗤笑。
“输不起便输不起,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!”
“咳!”
汝阳王妃重重咳了一声,表情愈发难看。
座下众人方才虽然被惊出了冷汗,但对姜氏的行径并不服气,只当她剑走偏锋,耍的都是旁门左道的把戏,便纷纷附和汝阳王妃道。
“你那琴曲奏得邪门,不是我等正统的琴道,别以为使些奇淫巧技就能技惊四座,我可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