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离她们远些,咱们莫要染上了晦气。”
……
看到众人避瘟神似的避开姜氏与慕容箐,荣安郡主不由十分得意,取笑道。
“哎呀!打擂要至少三人才能成一组,你们该不会只能拉低贱的仆婢参加吧?那可真就成全帝京的笑话了!”
姜晚宁不以为然,淡哂道。
“看来某些人是害怕箐箐琴技太好,将自己比了下去,才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好给自己捡回些颜面……毕竟越是劣犬,吠得越狂。”
“你——”
荣安公主面色一僵,想要骂回去,偏又骂不过她。
只得狠狠甩了甩袖子,冷哼道。
“等着瞧!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!”
姜晚宁凉凉抬了下眼皮:“你入土也等不到。”
荣安郡主当场气炸:“贱妇!你咒我……别拦着我,我要撕烂她的嘴!”
……
目送荣安郡主骂骂咧咧地被拉开,慕容箐虽然心里暗暗捏了捏拳头,替婆母叫了声好,但组不到人,确实是她们目前的困境。
眼看着在场之人差不多已经组好了队,慕容箐不免为难。
“母亲,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……难道真的要让杏儿参加?”
杏儿连忙摆摆手。
“奴婢不行的!奴婢连哨子都能吹跑调,上台肯定会招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