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自己当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妻儿的事,成了名副其实的负心汉。

慕容嫣儿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,不曾想姜氏如此豁得开,竟全然不顾侯府的颜面,当众将她和世子间的“私情”传扬出去。

琴斋外头,路人乐得看侯门大戏,吃瓜吃得那叫一个畅快。

“没想到平阳侯世子是这样的人,看着仪表堂堂,唉……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“那小姨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,一心想着爬姐夫的床,不要脸!”

“二女共侍一夫?世子这是想要享齐人之福呐!”

“依我看,这妹妹若嫁入侯府,世子怕是要被她哄得宠妾灭妻、乱了纲常!”

“世子妃可怜哟!”

……

眼瞧着众人越说越难听,慕容恒平日坏点子不少,这会遇上姜氏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,一时倒没了主意。

忍不住看向慕容嫣儿,小声问道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

慕容嫣儿自是心有不甘,但眼下僵持无益,便捂着帕子剧烈咳嗽了起来,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
“嫣儿!”

慕容恒连忙扶住了她,意会道,“我扶你去对面茶楼休息一会儿。”

见慕容嫣儿咳得厉害,沈玉堂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,然而碍着众人的议论,到底没有跟着过去。

……

片刻后。

等到慕容嫣儿和慕容恒走出琴斋,围观众人便都陆续散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