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张琴特意单独摆放出来,明显是好东西。
“箐箐,这张琴如何?你要是喜欢,咱就买……反正我今天是带够银子出来的。”
慕容箐闻言脸颊一红,连忙收回了刚伸去抚弦的手,明显是被婆母的壕气震惊到了。
下意识便推辞道。
“不、不用……医馆之事,母亲已经为我破费了,我怎么还能再要别的。”
姜晚宁不以为然,一想到自己以后会离开侯府。
她就特别享受现在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。
“你跟我客气什么,我记得你弹琴弹得挺不错的……而且你的生辰好像快到了,这琴正好给你当生辰礼!”
“可是这张琴一看就很名贵,我用不着这么好的。”
“就是要买贵重的,大不了花的银子记在玉堂的帐上,反正他平时大手大脚的也没少给我挥霍。”
慕容箐还是有点下不了手:“这样会不会……不太好?”
姜晚宁挥挥手,理直气壮道。
“这有啥?那孽障惹你不高兴,你就该使劲花他的钱!不然你搁这委屈自己,给他省吃俭用的,他转头就把银子花在别的女子身上,那不得呕死。”
闻言,慕容箐眸光微烁,不由想起了沈玉堂每年送给慕容嫣儿的生辰礼。
她跟慕容嫣儿的生辰离得很近。
所以慕容嫣儿每次从沈玉堂那得了生辰礼,都会跑来她面前炫耀。
而沈玉堂身为她的夫君……却从来没有问过她的生辰,显然是从未将此放在心上。
不过她现在不伤心了。
因为婆母记得她的生辰,还要给她买礼物,想想都觉得好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