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犹记得……
看书时,自己对慕容箐和南宫璟的感情副线,磕生磕死那叫一个上头,每每看到沈玉堂出来打岔,她都恨不得拿苍蝇拍将他拍走。
尤其看到南宫璟独自一人,黯然神伤的时候。
她都要忍不住在心下感叹。
慕容箐真是瞎了眼,放着这样一个权倾朝野又温柔专情的男人不要,偏偏要跟那个老是让她受气的狗东西纠缠不清,怕不是有受虐倾向。
不过现在看来,若是慕容箐和沈玉堂能够和离,南宫璟或许能有出头之日?
实在不行,她都想自己上了。
好歹她也是人妻!
这么情深义重的男人,往往只有书里才存在,现实中那可是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一个……肥水不流外人田啊。
……
相府书房。
“阿嚏。”
南宫璟鼻子微痒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莫名觉得,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惦记上了。
小厮见状赶紧走去关了窗子,转而将挂在椅子上的披风拿起来,披到了南宫璟身上。
“少爷,今日风大,湖边的柳絮怕是飞得厉害,要不然您还是别去茗香茶楼了?”
南宫璟肤白胜雪,俊美如玉的面容透着一丝丝孱弱,唇色却嫣红如女子妆奁上的胭脂,连病都要病得比别人好看。
“不碍事,平阳侯难得邀我一次,正好茶楼对面的琴斋最近得了两张名琴,我也想去看看……你去备马车吧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