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沈偃这么晚还会过来,姜晚宁拢了拢衣襟,有点不习惯同他离得这样近。

虽然她嘴上将侯爷夸得天花乱坠,一副倾慕不已的口吻,但要她在行动上有什么表示,还是有点难度。

不动声色地默默拉开半步距离,姜晚宁这才回话道。

“宝鹃醒了,我去看看她……她昨日伤得不轻,都昏迷一整天了!我刚刚还担心,她会熬不过去,好在老天开眼,叫她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
其实也没那么严重。

主要是她昨天动手打了汝阳王妃和荣安郡主,怕沈偃说她。

沈偃昨日军中有要务,回来得晚,等回府时她已经睡下了,今天一早又匆匆出了门,到现在才见着人影。

府里的事肯定瞒他不住。

姜晚宁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做错,但也不想被说教,便换上后怕的语调,率先哭诉了起来。

“可怜的宝鹃,若不是她挡在我前头,那些鞭子怕是就要落在我的身上了……”

果然,一听她这样说。

沈偃立刻就自责了起来,着急道。

“夫人可是怪我昨日没在府中,没能护好你?”

姜晚宁拿帕子擦了擦眼角,佯作要下跪请罪。

抢着把他的话都说完。

“侯爷公务繁忙,难免无暇顾及府中之事,我岂有怪罪侯爷的道理?只是我行事鲁莽,惊惧之下不知轻重,若是闯下了什么祸端……还请侯爷宽宥,从轻责罚!”

“哎,夫人……别别!”

沈偃连忙扶住了她,哪能再指责她的不是,只不停地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