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嬷嬷喜滋滋地带着人,从府衙扛着几个大箱子回了侯府,像是大丰收了一般。

见到姜晚宁便忍不住邀功。

“夫人,那府尹倒是个有眼力劲儿的,他夹在咱们侯府和汝阳王府中间,想必谁都不敢得罪。虽是放了柳氏母女,被扣下的行李却是一样也没让她们拿走,全叫奴婢给带回来了!

这么一算,咱们反倒还多拿了柳氏的私物……夫人您说,这些东西咱们要不要还回去?”

姜晚宁摆摆手,想也没想道。

“不用还,她们在侯府白吃白喝这么久,这点财物便是交租都不够,还她作甚!”

“可若是柳氏又闹起来……”

“她不敢闹,这个官司我们才是苦主,她占不到理。能放她们母女从牢里出来就已经不错了,她还想拿回私房钱,哼……她做梦。”

顿了顿,姜晚宁又吩咐道。

“你把东西都清一清,该在哪儿的就放回哪儿。至于柳氏和慕容嫣儿的东西,能卖的就卖了,不能卖的就烧了,卖出的银子你与宝鹃各得三成,剩下的就给侯府的下人们分了,让大伙儿也高兴高兴!”

“哎!谢夫人赏赐!”

林嬷嬷闻言乐开了花,当即麻利地分赃去了。

这白拿的银子,就是香。

……

那厢。

柳氏听闻自个的行李全被扛去了侯府,竟是一样物什也讨要不回来,顿时气得在房里摔了杯子。

“好你个姜氏,竟连我的东西都要私吞……这贪得无厌的嘴脸,可真叫人恶心!”

慕容嫣儿躺在床上,苍白着脸咳嗽了两声。

对此倒并不放在心上。

甚至觉得柳氏有点眼皮子太浅,拖了她的后脚,不然……也不会叫姜氏抓住把柄,害得自己白白进了一回大牢,靠着伤风受寒,才逼得沈玉堂为自己犯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