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昨晚,好像去府衙大牢探望过慕容小姐。”
姜晚宁无语:“……”
这逆子她能不能不要了?
就知道吃里扒外,他干脆给柳氏入赘得了,省得天天拆自己的台。
“世子现在在哪?把他给我拎过来!不打他一顿,我这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夫人,世子爷就在外头跪着呢……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了,还、还光着膀子,在背上绑了荆条。”
“是嘛!他倒明白自己做错了事,还知道负荆请罪。”
姜晚宁一听这话,却是来了点兴致。
“走……出去瞧瞧!”
打开门。
沈玉堂果然身形板正地跪在院子里。
双膝落地,背上绑着长长的荆条,晨时的曦光打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,将胸肌和腹肌的纹理映照得分明。
姜晚宁见状不由啧了两声。
她这个儿子目前来看,也就是这点身材和脸蛋,还有可取之处。
儿媳妇吃得还是好,不算太吃亏。
“母亲……”
看到姜晚宁从屋子里出来,沈玉堂尽管不认同母亲的做法,却也清楚“盗宝”一事,唯有母亲不再追究,才能真正了结。
“那日的事,嫣儿终究是无辜的,您若是觉得不解气,便冲着孩儿来!孩儿愿意替嫣儿担下责罚,只求母亲饶她一条性命,不要叫她枉死在狱中……”
“好啊,要我放过她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