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姜晚宁装模作样地摊开手里的画作,啧啧赞叹。

“荣安郡主真是玉骨冰肌,这一丝不挂的美人图,便是连我这个妇人见了都要心动,更何况是那些对美色垂涎三尺的老色鬼……王妃你说,若是我将此画挂到花街最热闹的春楼之中,会不会引得众人争相竞价?”

“你、你敢……”

没想到姜氏还留了这么一招恶毒的后手,汝阳王妃顿时恼羞成怒,拔腿便要上前去抢那幅画。

奈何姜晚宁早有防备,立刻往后退了两步,将画卷收了起来。

随后不无挑衅地朝她挑了下眉梢,吩咐道。

“林嬷嬷,送客!”

汝阳王妃只觉得自己要被这毒妇气死,眼下却又拿她无可奈何,到底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侯府。

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,又浩浩荡荡地被撵走。

姜晚宁不由暗自感叹。

原来“欺负”人真的会上瘾,她怎么感觉自己在当恶妇的道路上,越走越野了。

她以前多温良恭俭让的。

……

调教完汝阳王妃母女,姜晚宁自然也没将慕容嫣儿落下,当下就派人将她押去了府衙,连同供状一起,呈给了府尹。

府尹看过供状后,当场就将慕容嫣儿下了狱。

沈玉堂一听说消息,立刻快马加鞭赶去了府衙的大牢。

远远瞧见狱中那道憔悴伶仃的瘦弱身影,还未走近,就听咳嗽声不断传来,沈玉堂的眉头不禁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等到狱卒打开牢门的锁链,他马上大步走了进去。

“嫣儿!”

“玉堂哥哥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见到他,慕容嫣儿先是一喜,立刻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