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:“……”
等下她就让宝鹃去药铺买十斤哑药,喂给他吃!
一个巴掌扇过去,没能落到沈玉堂脸上,就叫他躲了过去,姜晚宁还要抬手:“臭小子,你还敢躲!”
沈玉堂忍不住愤愤:“母亲,这么多人看着,你还嫌不够丢脸吗……有什么事,不能在府里说?!”
边上,柳氏自知说不过姜晚宁,便逮着慕容箐控诉。
“箐箐,我真没想到,你竟会这样的狠心……你不顾自己的脸面也就罢了,难道连侯爷和玉堂的脸面也不顾了吗?”
见她如此颠倒黑白,慕容箐不禁气急。
当即照着姜晚宁教她的话,对着柳氏骂了回去。
“我还有什么脸面?
因着你是我的母亲,嫣儿是我的妹妹……我才求着婆母将你们二人迎到侯府暂住,可你是怎么做的?
这两个多月,你不但在侯府白吃白喝,吆三喝四,全无作客之道,甚至、甚至还偷盗了婆母的珍宝玉器……我的脸面都要丢光了!”
此话一出。
本来还在指责慕容箐不孝的围观路人,顿时朝柳氏投去的嫌恶的眼神,纷纷指着她唾弃道。
“摊上这样的母亲,世子妃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!”
“活该被人从府里轰出来!”
“看她这穿着打扮,比侯夫人还要贵气,不知道的还要以为她才是侯夫人呢……”
“偷来的富贵罢了,鱼目就是鱼目,变不成珍珠!”
“侯夫人真是好脾气,这样贪得无厌的蛀虫,竟也能忍她两个多月……换作是我,绝对一天都忍不了!”
……
柳氏从没被人骂得这样难听,她下意识就要争辩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哪有偷府里的东西……这些金簪玉器,明明都是侯夫人自己送给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