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冷笑。
“看来,府里真是出了好大一个贼!”
顿了顿,她又换上崇拜的目光,看向沈偃:“侯爷,你打仗那么厉害,肯定也会捉贼吧?”
沈偃大概看出了她的意思,颔首道。
“夫人想怎么捉?”
见他如此上道,姜晚宁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在背后蛐蛐他,都有点罪恶感了。
事出情急,她一时不方便解释,就只叮嘱道。
“等下你就知道了,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,千万别跟我唱反调,那会害死我的……”
沈偃微微一笑,也不追问:“好,都听夫人安排。”
姜晚宁:“。”
他也太懂事了吧!
堂堂一个侯爷,怎么感觉有点像妻奴?
不对,这一定是她的错觉。
……
侯府大门外。
宝鹃叉腰站在石狮前,支使家丁将柳氏和慕容嫣儿的行囊丢出了门口,又吩咐嬷嬷们强行将柳氏母女“请”出了侯府。
柳氏忿忿不平道。
“你一个卑贱的丫鬟,谁给你的胆子……敢这样对我们?”
“当然是夫人给我的胆子。”
宝鹃先前没少被柳氏的折腾,她一个夫人屋里的大丫鬟,居然被柳氏叫去给她端洗脚水,真是恶心死她了。
眼下趁着这个机会,她当然要好好出口恶气。
拿过小厮递来的草席,宝鹃往边上让开一步,将席子“啪”的丢到了石狮前的地上,对着柳氏挑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