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
“你跟我辩解没用,说白了,你们小两口的事,我这个当婆母本不该掺和……可我这个人心善呐,见不得你这样受委屈,玉堂又是个不懂事的,我是怕你们俩再这么闹下去,孩子早晚保不住!

到时候,哭得死去活来的,不还是你自己。”

姜晚宁记得。

原书里,慕容箐的第一胎本就怀得不稳,后来也是没有保住,小产后身子损伤极大,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。

如今自己这个“恶婆母”虽然没有再折磨她,但这个孩子最后能不能生下来,她也不能保证。

听到姜晚宁这样说,慕容箐不由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,眼底跟着露出了几分担忧。

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

婆母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。

若是丈夫和孩子只能选一个,那她还是要孩子。

“母亲费心了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……这孩子也不是非得有父亲,不怕说句戳心窝的话,你那个偏心眼的父亲,有还不如没有。你想想你自个从小受了多少罪?总不能叫孩子再受一遍吧!”

一句话,瞬间叫慕容箐红了眼。

“绝不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

姜晚宁点点头,心下略有欣慰。

她这个儿媳妇虽然不算特别开窍,但有一点好,那就是听劝。

不像沈玉堂那个逆子,说破嘴皮也听不进半个字。

以后她也懒得说教了,能动手就绝不动口。

“我倒觉得,去父留女没什么不好。

总归自己的闺女自己疼,咱还能叫她受了委屈不成?没了这糟心的爹,小囡囡只会长得更加活泼开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