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慕容晁只是一个七品的京县县丞,府邸也不大呀。
修缮几间屋子应该用不了那么久吧?这都两个多月了,再破的屋子也该修好了吧?”
先前。
柳氏母女说是因为府上走了水,烧毁了几间屋子,又怕修缮的匠人都是男子,女眷在家中住着多有不便,这才借故搬来了侯府暂住。
结果来了没多久,侯府祠堂也着了火。
这明摆着是相同的招数使了两次。
算不上有多高明。
奈何抵不过男人选择性失智,沈玉堂到现在都不相信,祠堂的那把火会是柳氏母女的手笔。
“姐姐,你这话未免也太伤人了……”
听到姜晚宁开口赶人,柳氏这下也看出了她今日突然发作的目的。
顿时拿起帕子,就要开始哭诉。
“当初家中失火,我原是打算带着嫣儿去别苑小住,是你一定要叫我们过来侯府住……说是侯爷久出未归,你一个人在府中寂寞,平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我是怕你孤独,这才想着过来陪陪你。
如今你却突然要将我们赶走,这实在叫人伤心!
更何况,嫣儿眼下还病着……”
听到这话。
慕容嫣儿赶紧低头咳嗽了几声,配合着柳氏的哭诉。
她一咳嗽,沈玉堂也就坐不住了,跟着说理道。
“母亲,先前是你硬要把人接过来,如今又要把人赶走,未免太不讲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