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箐想要和离的念头,便愈发强烈了起来。
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姜晚宁,似乎连将死的心都逐渐滚烫了起来。

“母亲,我真的可以……在外头开医馆吗?可一旦我与玉堂和离,我与侯府便再无瓜葛,怎好再用侯府的钱财?”

姜晚宁对此不以为然,宽慰道。

“那有什么?你不当我儿媳,可以当我义女……要不然当我义妹也行!到时候玉堂见了你,还得叫你一声‘干娘’,哈哈!那场景……想想都痛快!”

慕容箐:“??”

林嬷嬷:“??”

对上两人诧异的视线,姜晚宁赶紧止住笑。

忙咳嗽了一声,掩饰道。

“咳,不是……刚刚嘴瓢了。”

……

连着两日。

姜晚宁好不容易说动了慕容箐,沈玉堂却是不见了人影。

大概是那天被慕容箐赶出了屋子,叫他伤了自尊和脸面,所以心头憋着一股气。

这两天便一直住在外头,连侯府都没有回。

就他这样的气量,以前还总说慕容箐心眼小、没有容人之量,也不知哪来的脸。

那厢,见沈玉堂不在府中,慕容嫣儿便一直在床上躺着,病得像是只剩下了一口气。

叫姜晚宁想赶人也不好赶。

她可不想叫这母女俩死赖在侯府里,白吃白喝。

对喜欢的人,她自然花多少钱都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