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偃又上前一步,颀长挺拔的身姿,几乎将她笼罩在了阴影里。
“夫人怎么不说话了?”
姜晚宁不知道他是什么底细,也不敢太唐突。
寻个由头想要搪塞过去。
“年纪大了,人总是会变的,侯爷不也变了许多?叫我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沈偃点了点头。
没有继续戳穿她,也没再给她质疑的机会。
转而看向手里的和离书,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这和离书……”
姜晚宁马上从他手里将东西夺了过去。
跟着就坡下驴道。
“哎呀,侯爷,你误会了!这和离书不是我要用,我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干嘛放着好好的侯门主母不当,要闹着与侯爷你和离?我没那么想不开。”
她才不傻。
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。
难得可以仗着这个身份作威作福,她可不会那么早就把位置让出去。
至少,得把那三个大孝子收拾完了再走。
沈偃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,只还有些好奇地追问道。
“那和离书是给谁的?”
姜晚宁原本没想这么快摊牌,但侯爷都追到面前来问了,她也只能没好气地回道。
“还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逆子,把事情闹得这样难看!现在箐箐被他伤透了心,不肯要他了……哎,作孽呀!”
沈偃才回府不久,也是刚听说了藏红花的事。
闻言不禁沉默了片刻。